“不知道风相赶着去哪里?”
陶潜稚不欲多言,只道,“有事出城,不知摄政王可否借个道?”
有事出城?
北堂修的眼睛闪了闪,声音更是压得极为和煦,“哦?正巧本王也有事出城,不如风相上我的马车,同我一道?”
陶潜稚皱眉,心里猜到北堂修定然是知道了北堂辅黎擅自出宫之事,现在不过刻意为难。
他刚想开口直言,倏地有阵风呼啸而过,他受凉,嗓子一痒不由咳了几声。之前急上心头的血又咳出了些。
陶潜稚抹去血渍,嗓音干哑,却是顾不得这么多,“不劳烦王爷,我……”
还没说完,忽而帘子被人撩起,“你这个样子,还要去找他?你对小皇帝这么好,他知道吗?”
北堂修几下就立于陶潜稚身前,抓住他斑斑血迹的袖子,声音像是隐藏着极大怒意,“不是最爱干净么,听见他出宫连仪表都不在乎了吗?!”他讽他仪表,眼睛却只盯着他苍白的脸。
陶潜稚把自己的袖子抽出,神情极淡,“王爷既知道,可否借道?”
北堂修恨透了他这副波澜无惊的模样,眯着眼看了他半晌,笑了一声,“我偏不让。”
陶潜稚蹙眉看着他,拱手作揖便径直离开,不欲同他多加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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