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怎能确定风相一定会来?”东岳看着北堂修唤来的舞姬,有些疑惑。
世人都知道风相最是有风骨,不好丝竹,不好女色,就连朝臣的宴会交流都甚少来往。
北堂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手指曲着一点一点地轻扣桌面,神色不明。
东岳站在一旁,分不清王爷究竟是希望风相赴约还是毁约。
酉时三刻,翰林楼。
“王爷,人到了。”东岳在北堂修附耳道。
说完,便极有眼色地下去了,退出之际还不忘关上木门。
北堂修手指正翻弄着一骨瓷小杯,闻言,笑意更深,却叫人无故觉得寒冷。
周围衣着清凉的舞姬原本是随侍左右,看他神色,只敢虚虚靠在他身上,不敢乱动。
陶潜稚进来看到的就是他一左一右两个面容姣好的舞姬,一人软于怀中,一人执壶倒酒,丝竹管弦之声声声入耳,舞姬和着乐音扭动着臀部,美好曲线尽态极妍。
脂粉味太浓,他忍不住掩袖咳了几声,找了个离北堂修稍远的位置坐下了。
北堂修只是在陶潜稚进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随后手指曲着轻轻挥了挥,舞姬们倒是都下去了,上来的却是一些颜色清丽的小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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