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宇倒是极热情,“没想到你就醒来了。正好,我再给你涂一遍药,只要半个月之内不剧烈运动,基本上就能康复了。”
陶青嘴角抽搐,“半个月……基本上……”
拓跋宇也不恼,“旌岄的身子本来就差,还有一味猛烈的蛊毒破坏了他的底子,就算是雪参膏,药性也不可能立竿见影,只能养伤为先。”
陶青不知道他的伤是为救拓跋宇而致,如今他愿意贡献出珍贵的雪参膏,陶青自然只能感谢。
“怎么,旌岄,要不要我帮你涂药?”拓跋宇已经坐在了他的床边。
陶潜稚看了一眼陶青,陶青立马告退,关上了门,在房门守着。
他这才缓缓开口,“今日之事,我以为你需要和我做个解释。”
拓跋宇似乎叹了口气,他撩开陶潜稚的衣袍,仔细地拆开了纱布,动作轻柔地边上药边说,“今天的事情是个巧合。”
“我知你心里对我应有几分疑虑,但是你要知道,我对中原没兴趣。”拓跋宇顿了顿,知道对方感兴趣的不是这个,话锋一转,道,“今日出门,正好看到了个熟面孔,本来想上前寒暄一二,没想到对方如惊弓之鸟……我觉得此事有点蹊跷,就和他告别,转而跟踪他,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陶潜稚沉吟,“熟面孔?”
拓跋宇点点头,说到这个表情也有几分严肃,“他是二皇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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