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潜稚听完对方的话后颇为羡慕：“这样的生活倒也有趣。”
虞燃看穿了他平静神色下的内心，自嘲道：“不过是个生意人罢了，况且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若是心大一些，每天过的也会颇有滋味。”
陶潜稚赞同：“的确。”
虞燃笑了笑，目光一转，忽然道：“对了，有件事我不知当不当同陶大人说。”
“何事？”陶潜稚微微挑眉。
“是一个我觉得有些可疑的事。”虞燃斟酌片刻，缓缓道：“我有一江湖朋友，前两日自南边来了这京城游玩，到了我那小店时，和我说起一事。他说他前一段时间游历各地时，常常能看到一些打扮奇怪的人游走在他们江湖人间，似乎是想要说服对方为他们做些什么？”
“那些江湖人大多是一些身怀特别手艺的能人异士，且多是些没有依靠什么门派的江湖散人。”虞燃顿了顿，思考片刻，复又补充道：“我那江湖朋友向我描述了一番那些奇怪的人的打扮，我回忆了一下是我少年时见过的，一种突厥那边某不知名小部落中人常有的打扮。”
听到对方说到这里，陶潜稚的脚步忽然顿住：“突厥那边的小部落？”
虞燃点了点头：“我少年时，去过那突厥小部落附近游历，那小部落中人极其排外，而且在部落内，还有一个格外神秘的信仰。我曾听那部落周围其它部族的突厥人说，那小部落似乎信仰着什么奇奇怪怪的邪神。”
“邪神？”陶潜稚皱起眉。
“嗯，而且传言说，那个部落中的人还会一种诡异的巫术。可是具体那个巫术是与什么有关的，那人却也没有对我说清楚。”虞燃看着面前人，谨慎道：“我担心这件事会与大燕和突厥两国的关系有关，所以便决定将这件事告诉给你。”
“嗯。”陶潜稚皱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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