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嘎嘎笑了两声,忽然抬手拉起一个中年人蓬乱的头发,逼得中年人不得不抬起头来。
一把锋利的刀刃忽然逼近中年脆弱的脖子,那中年人似是没有想到一般瞪大眼睛,随后竟是直接吓得大哭出来。
北堂修听着那城门之上人含糊不清的哭喊求饶,眉头微微一锁,却是没有继续搭腔。
站在城楼之上的堂主看到对方没有反应,充满恶意的笑了笑,手中的刀刃又逼近了那中年人脖子几分,就是已经紧紧的贴在了对方的皮肤之上,将对方的皮肤都割出了一条血线。
此时那中年人确实又不敢哭了,因为他很怕自己动作太大会直接让那刀刃嵌入自己的脖子,他努力的放缓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动作小些再小些,以期望能凭借此避开那锋利的刀锋。
眼见着站在城门之下的男人,神色仍然没有什么变化,那堂主嘴角微微抽了抽,心中下了几分狠意,便要挥刀割下手中的中年男人的喉咙,可是却在这是,那军队后方忽然传来了一声制止声。
“等等!”陶潜稚高喊出一声之后,便被冷气呛了喉咙,忍不住捂嘴,轻咳了几下,随后便快步走到队伍前,目光盯视着那站在城门之上,神作也显得有几分高高在上的堂主:“我相信这城中的百姓是无辜的,可是既然堂主你选择让百姓绑出来做人质,那你定然是想以此来逼迫让我们做些什么吧。”
那堂主并没有在意对方口中的用词,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眯了眯,咧开嘴笑了笑:“还是这位大人聪慧。”
北堂修被对方的忽然出现打断了思路,有些不满的偏头看了青年一眼,低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去队伍后方等着。”
青年丝毫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只继续盯视着站在城门之上的人:“既然我已经猜对了,那堂主你便说说你们的目的吧。”
“我的目的吗?当然很简单。”那堂主颇为得意的说道:“你们的人迅速撤兵,然后便会放了这几个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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