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知何时介绍那些暗卫的掩护,抽身离开,去搬救兵了!
心知继续留下去,多半就只有被这群官兵抓个正着的下场,那刺客首领咬了咬牙,只好对着身后人使了个眼色,带人立刻抽身离开。
那车夫见状,立刻便让身后的官兵分出去一部分追赶这些刺客,而她则是带着剩下的人匆匆赶到了被那群暗卫团团包围住的摄政王身边。
男人身上受了不少伤,情况看起来并不大好,如今见到终于有人支援,心中一松,强撑着的那口气也弱了下来,身体软便是缓缓向一旁倒去。
车夫见状大惊,惊呼一声:“大人!”随后接下来似乎又说了些什么话,可是北堂修却是已经都听不清了。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烛光跳动着,羸弱的青年坐在一个竹制的轮椅之上,膝盖上只盖了一张薄的毯子,便匆匆从自己的院中赶了过来。
“摄政王大人怎么样了?”陶眠春脸色苍白,眼眶微红,目中的担忧根本掩饰不住。
“虽说是受了些皮外伤,不过有一道剑伤刚好伤了心脉,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方老抚了抚胡须,叹了口气。
“那大人什么时候能醒?”担忧的看了一眼房间,青年手指不自觉的握住膝盖上盖着的软毯。
“不知道,伤药已经给他服下了,不过我估摸着他可能要睡上几天,毕竟心脉受损的人,元气必然是大伤的。”
“唔。”陶眠春闻言低低的应了一声,又和方大夫说了几句话,便命下人推着轮椅将他推入了屋中。
来到床边之后,他便将身旁跟着的下人遣了,直到房间之中只剩下他,还有床榻之上尚且昏迷的人,陶眠春脸上的担忧之色才渐渐消失,恢复成一派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