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意味着有无限的可能。死去的人,不代表不能超越,他只是在那个活着的人的心里,有那么一些不同。
死了,尽管人的记忆能够把有关他的事情模糊美化,但是地位的定格也是永远。
若是死去的人在那人的心里高到不能超越,那么又怎么会给别人机会呢?
“我自己用的力气我还不知道。”明叔看着宴茴夸张的表情,狠心戳破。
结果,宴茴不仅不收敛一下这假假的疼,还指了一块白的不能再白的地方,指控道:“你看,是不是红了。”
明叔认真的看了一下,就在宴茴以为明叔真的以为她被打疼了的时候,明叔对着宴茴指着的那一块地方,又狠狠地屈指敲了一下。
“哎呀,疼。”这次是真疼。
这次明叔用了力气,没过多久,宴茴的额头就红了一片。
“我看看,果然红了。”明叔看了看,确定红了之后,“活该。”
毫不留情的一句话,从明叔嘴里蹦出来,震得宴茴半天没有回过神。
“明叔,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的。”宴茴捂着额头,泪眼兮兮的,看着比刚才假扮那会可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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