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铭河要让他们在飞船上观望,若是刚才的攻击余威波及过来的话,在场众多源守卫恐怕没有几个能活下来。
蓝天之下,铭河与黑袍人都没有再度出手。
“当初你们不杀我,今天,我就要你们知道,曾经的仇恨,必要用你们组织所有人的血来洗刷。”
铭河身上源炁波动愈发剧烈,就好像一座活火山,即将爆发喷涌。
黑袍人声色平静,“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并不认识你,仇恨从何谈起。”
“不可能!你就是组织的人,那小子也是你们的人吧?否则你为什么要救他?为了获得能力,你们不知做出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难道要我一件件列出来吗?”
铭河状若疯魔,杀意冲天,双目都呈现出可怖的血红色,指着黑袍人嘶吼道。
“本座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组织,我只是来还一个人情,救他一命。现在他的命我救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请便。”
黑袍人在空中跨出一步,那黑深的袍子下也不知是何等模样,单手往下一甩,一道黑光射向周明,“小子,那小女娃和我有缘,我带走了。这枚令牌赠与你,如果你还能活下来,到源虚来找我,本座赐你一场天大机缘。”
一枚黑色的令牌自动落到周明手上,他看上一眼,一脸嫌弃地揣进口袋。
“休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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