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都是这样子。”李秋意看着他靠近,淡淡的说。

        贝知洛在床边坐了下来,他伸手捏住李秋意的下巴,手上传来的骨感,令贝知洛有些不悦。

        她又瘦了。

        “还跟我闹脾气呢?”贝知洛笑着问。

        这只小野犬自打从医院醒来,脾气又见长了,居然十来天不理他了。

        原本他以为她是为孩子的事伤心呢,给她几天缓缓,谁知道竟是个硬心肠的,每天晚上他回来基本都见不到她。他一回来,她就呆在屋里。而他,自然也没那么上赶着。

        “没有。我只是现在需要多休息。”李秋意依旧平静的说。

        虽然捏在下巴的手,令她的头微微上仰,她觉得不太舒服,但她也没说。

        “因为我要订婚了?”

        如果不是因为孩子,贝知洛想这个小女人该是吃醋了。

        “没有。”李秋意说。

        “嗯?”贝知洛俯身,用他温柔的吻温暖她冰凉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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