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这种状态出现在首种后遗症的后面,在他因脑海刺痛而昏迷过去时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否有可能?
他不确定,他什么都不能做出保证,
因为他对此刻的自己已经不再熟悉,他自从使用“心理回溯”这项自“共情”与“催眠”创造出来的“禁术”后,就跟打开了“潘多拉的墨盒”没有什么区别,
这具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身体,已经变得陌生…
沉默的站在原地,右手的手机还握在手中,没有放下。s`h`u`0`3.c`o`m`更`新`快
他不知道此刻他应该如何做,或者说,应该如何阻断这种状态的发生。
国内的心理学方面成果,有目共睹,进步是飞跃式上升的。
但他本身就是心理学专业,就像当初做决定般一样,应对这种情况,最好与最理性的方式,就是去国外接受全身心的治疗。
“可是,身不由我啊…”
最终,许高默然站定几分,简单的收拾几下,而后从卧室拿出了身份证,便向着楼下大厅行去。
刚才的通话,即便是应付的,但他也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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