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箫咯咯笑,伸出白嫩的指头,在阳顶天胸膛上写了个卿字。
阳顶天茫然:“你是说卿卿?有这么叫的吗?”
“有啊。”紫箫点头:“你看过《世说新语》没有?《世说新语?惑溺》里面记载,一个叫王安丰的人,他妻子常叫他卿卿,王安丰觉得别人都不这么叫,于礼不合,他妻子说,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王安丰觉得有道理,也就听任她这么叫了。”
“原来还是上了书的啊,那可以。”阳顶天一听乐了:“我不卿卿,谁当卿卿,有意思,好,以后你叫我卿卿。”
但随即一想不对,道:“这要是在外面这么叫,有点儿肉麻吧。”
“不是外面叫的,只是在闺房中这么叫。”紫箫一脸羞笑。
“这样啊,你是说,做.爱的时候叫卿卿,好,那我们来试试,好好的卿一卿。”阳顶天说着,一个翻身,又把紫箫压住了。
紫箫羞叫:“不是这个意思,呀……卿卿……”
好一番卿卿我我,完事,紫箫就觉得阳顶天更亲了,她虽是凯瑟琳的体,但是千年前传统女人的心,身心一旦给了男人,这男人就是她的天了,特别的柔顺。
阳顶天喜欢她这个性子,也就贴心的为她考虑,当然不可能把她一直关在戒指里,但要出去生活的话,凯瑟琳的体是外国人,虽然阳顶天把凯瑟琳的护照什么的都拿过来了,紫箫可以用,但没有签证,也是个麻烦。
“你先跟辛博士学英语,等英语差不多了,我去果果那边跑一趟,你从那边出来,然后签证过来,我再跟老焦说一声,让你来这边开发宝石首饰的市场,弄个商务签证,就可以随便晃荡了。”
“我听郎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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