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雁低声道：“殿下，我的确是五皇子府的人，可我也是自由身，我更加是一个女子，我也想有一个依靠，可是殿下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我的依靠，什么时候，殿下才会对我放手呢？”
周无厌沉默了下来，许久后，说道：“燕儿，对不起！”
燕飞雁道：“殿下，我愿意助你成大事，可你能否允许我心中，有小小的期待，至少，你可以给我一个，追寻自己幸福的自由吗？”
周无厌道：“燕儿，你放心，等本皇子大业定鼎之后，就必然…”
他话没说完，燕飞雁轻笑了声。
这一声笑，让周无厌闭上了嘴，女人一生的幸福，又岂能等上那么久的时间？
一年，三年，乃至五年都可以，十年，数十年，如何等得起。
他刚想又说声对不起，燕飞雁轻声道：“殿下，不要说对不起，只希望在往后的日子中，殿下可以给我多一些的怜惜，如此，我也知足了。”
周无厌心中，顿有无尽的愧疚浮现，他有心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当脑海中，那道身影浮现后，这一切，都也只能到此为止。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有这么多的无奈，即使他贵为皇子，也不可能事事如愿！
燕飞雁要的，就是周无厌的这一份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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