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璞摇摇头,顿时否决了高哲的想法。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不能不报,这也是我修习道法的一个念头。”高哲据理力争。

        石璞听他说得这番话,无奈摇头道:“若你学道只为杀人报仇,那还请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本门不收这样的弟子。”

        本以为见到了石璞,又有老师的推荐信,可以帮助自己顺利拜入玄天宗学道,可就在刚刚,石璞分明是拒绝了自己。

        “我已无家可回,还望长老怜悯于我,收留我在此处,我定不会肆意妄为,更不会出去胡作非为,望长老收留……”

        石璞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木龛里的灵牌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石璞回过头,对着高哲冷哼了一声,道:“谅你也不敢再这里胡作非为,饶是你如此的心性我必不能推举你入门学道,但你又是安道的学生,安道的为人我自然知晓,既然是他推荐的,且我与安道几十年前也有些交情,罢了,我且先收留你在此吧,伙房中正好缺少值事的弟子,你就去伙房干活吧。”

        伙房?值事弟子?

        原来是让自己干苦力,高哲不由得生起了一丝愠怒,但并没有说什么,只要自己能够留在这里,就还有机会学道,他知道自己唯有耐下心来,方才能有机会为自己父亲报仇。

        如此想来,高哲点头答应。

        “守静,你带他去执戒堂登记造册,随后去事务房领衣服,让他去伙房中干活吧。”石璞对着身后的那名弟子说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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