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吩咐弟子将尸体抬了进来。

        当高哲见到李阳平的尸体,整个心如堕寒冬腊月里的冰窖,他自知李阳平性命之危,奈何如今真是见到了尸体,此刻泣从悲来。

        “阳平兄,是我无用,救不了你……”

        高哲泪流满面,低咽得呜泣声倒叫人同情可怜。

        “你分明早已经知道李阳平已死,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说,为何潜入到玄天宗杀我弟子,你到底对玄天宗有何种企图?”王海量咄咄逼人,逼问道。

        “冤枉啊!弟子绝没有杀人,更谈不上什么企图!”

        高哲直呼冤枉,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犯何罪。

        “冤枉?”王海量冷哼一声,拿出曾在李阳平手中发现的破布,说道:“那你就给我解释解释为何你的左手臂上被撕去了一块,为何在李阳平手中刚好有你撕去的一块,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吻合。”

        王海量将那块破布到高哲左手臂上的缺口处,印证之下果然相符合。

        高哲整个人顿时瘫软在一旁,这下他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即便有冤他恐怕也无处诉了。

        马大业从头到尾可谓是一言不发,丝毫没有为高哲辩解的意思,反而气得浑身发抖。王海量见到高哲这般神情模样,认为多半是自己猜对了,他冷冷一笑,随后又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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