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何正风和马朝成两个人在武道军基地,对武道军战士做最后的嘱咐。
武道军全体战士在修武场上列队听训,何正风、马朝成、简蔷、韩卓、闾丘静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们上午还沉浸在失去丙字连的悲痛中,下午就要送走两位十多年来日夜教导他们的教官,心情自然复杂、难过和不舍。
每个人都低头不语,脸上透着落寞无助,显然,这两位教官一走,武道军恐怕都将不知何去何从。
在正式训话前,何正风、马朝成一脸期待得看着韩卓,何正风说道:“韩先生,你现在是总教官……”
韩卓当即摇头:“我可以短时间训练他们,但不会接过武道军的大棒。”
闾丘静也说道:“两位师兄,你们上午太冲动了,你们应该想到,齐爷爷一定会护着你们的,再说,就算没有齐爷爷,还有老师呢,何必自己站出来。”
何正风平静道:“不管怎么样,这次行动我确实有失查的责任,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我们是军人,赏罚要分明。”
简蔷叹了口气:“但是你们还是要三思的,你们两个都走了,武道军怎么办,我爷爷的脾气你们最了解了,让他知道你们被军事法庭处理,他还会再派弟子过来么。”
马朝成惭愧道:“是我冲动了,我看师兄过去了,我……唉。”
韩卓静静的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刚刚追悼会的会场,他发现宇成龙身后十几名警卫员当中,有一个身材瘦削颀长的中年人,看起来面熟得很。
从宇成龙刚走进会场的时候,韩卓就发现他也有些面熟,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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