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今年又娶了个小妾,名叫红摇,是米铺掌柜的独女,今年刚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纪就被赵将军娶进门,前几日才从角门抬进来,和赵将军颠鸾倒凤好几日,至今没有人见那红摇出来过。

        赵将军的后院女人不少,从早年的糟糠到现在的小妾,还有些去外头玩过的头牌,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多个,如今年近半百,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和发妻所生,于是自然是严之又严,倾其所有的要将自己所有会的教给他,包括如何玩女人。

        ——赵将军需要赵虔这个唯一的嫡子来传宗接代。

        “来了?”赵虔走进去时,赵将军坐在正堂,腿上坐着新纳的小妾,他手掌放在小妾的屁股上,小妾嘻嘻哈哈的红着脸倒在赵将军怀里,像赵将军女儿似的那样年轻小巧。

        红摇看见有个年轻俊美的少年进来,羞的连忙想要躲开赵将军的手,赵将军没放,反而拍了拍红摇的屁股,说:“躲什么?这是我儿子。”

        那红摇身娇体软,嘴唇上还有着些许破损,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怯怯的看着府上唯一的公子,说:“大爷……”

        赵将军哈哈大笑,又掐了掐红摇的腰肢,在赵虔面前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一面把玩小妾,一面和嫡子说话:“我听说燕二狗家的宝贝疙瘩来找你了?”

        赵将军在自家府里对那燕相就直叫燕二狗,在外自然不会这样,当着面,那么多人,哪怕再不对付也会笑脸相迎和和气气,说不定还能一起逛窑子,可在他府里,燕相就是燕二狗,全因燕相燕有为原本便排行老二。

        “是的,父亲。”赵虔不动声色的站定在正堂中央,低眉顺眼,却站姿毫不示弱,一派凛然。

        “你们小辈小时候玩闹在一起便玩,为父不说什么,可是现在大了,那燕家老大都出去领了职务,干了票大的回来,你呢?就没想过要做点儿什么?”赵将军嘴上说着正经事,手上不敢正经活,摸着小妾身子。

        赵虔似乎很是习惯,并不在意,回答父亲的话:“那儿子便也去找事去,不管去哪儿,也定是比那燕千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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