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酒?”赵虔骨节分明的手捏着那陶器做的酒壶,把其从嘴边拿开,一嘴的腥甜味,不知道是什么,很是有些可爱的皱着眉头,眨了眨眼,一边打开酒壶的盖子一边笑道,“好像杏仁奶啊,阿绪你偷藏了好东西?”
燕千绪完全笑不出来,有种比做那档子事儿还要让他难为情的感觉。
“不是我藏的……”燕千绪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烫,但他拽紧了衣袖,拿过赵虔手里的酒壶放下,转移话题,“话说你还不下去吗?”
“下去?去哪儿?”世子爷好不容易上来,如今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假装听不懂,他也很轻易被带跑话题,双手将燕千绪的腰一搂,便拥抱入怀,鼻尖在燕千绪脸侧蹭啊蹭,像是撒娇一样,“我好累啊,骑马虽然很有意思,但是总骑着腰酸背痛的,你知道我也就打猎的时候骑过,所以需要不时休息一下。”
“那也不要到我这里休息,我说了不想要在军中听见奇怪的流言。”燕千绪说起这个,神情有些严肃,他板着一张还有着泪痕的漂亮脸蛋,眼带桃花,微微侧头便几乎要让他的唇碰到身后人的唇瓣上。
赵虔这个时候应该直接往前倾去,干脆的捏住怀中人的下巴,然后亲吻他,做一些他们应该做的事情,但赵世子哪怕心中翻涌了无数勇气,却还是没敢强行,他满脑子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画面,一旦当真要他去做,却又紧张的无法呼吸,迟迟不敢行动,像是紧张害羞的无从下手。
“我很规矩啊,阿绪你太敏感了,以前我也是这样和你在一块儿,都没见你在乎其他人怎么看。”赵虔开始诡辩。
燕千绪伸手想要解开身后赵虔圈住自己肚子的手,一根根的去掰那十指相扣的手指头,但却掰了这跟,另一根扣紧了,掰了另一根,这根又回去了,没完没了。
燕千绪佯装生气,也不管了,说:“那不一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能保证你做到不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其实没什么关系,燕二爷只是配合已经没什么能力犯罪的世子继续演戏。
世子点点头,线条棱角分明的下颚轻轻压在燕二爷的肩头,他抱着比看起来要娇小一圈的燕千绪,左右摇摆着晃了晃,很享受这样的温柔亲昵,说:“嗯,我不会让你为难,相信我啊。”
“不过……”世子仿佛是漫不经心的说,“我总感觉,阿绪把我藏,就好像我多见不得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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