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千绪是在之前被大哥抢过来丢到侧塌上时,撞在吊炉上受的伤。

        本以为不会很严重,毕竟他穿的蛮多,但谁曾想他那一层层全是绸缎般轻薄的衣衫,烧的发红的铁吊炉外头更是不知道沾满了什么油脂,直接将他衣裳都烫黑,热度直透进去,压在他的肩背上,烙印下一个不详的字。

        那吊炉不知是何人所作,但所有的吊炉基本上是用来取暖或者煲汤的,那吊炉之上经常被塑造之人刻上不同的诗句,大约是从书上直接摘抄下来的,用以看着好看,而在燕千明这边的吊炉上便写着这句‘妖星芒刺越,鬼哭势连秦’。

        着其意,满是惆怅,更何况偏就单单那个‘妖’字留在燕千绪身上。

        燕千绪听了后,自己回头想要看看,却是怎么也看不见的,他只是感觉疼,但也没有当真被直接烙铁印字那般恐怖的连皮都掉了。

        “怎么办?”燕千绪感觉刺痛,滚烫到受不了的胀痛,却没有痛苦的大叫,这点疼比起之前被开胸口两个地方的奶口要低级别太多,这种浮于表面的痛楚他咬咬牙便能过去。

        燕千明想了想,说:“或许涂点烫伤药可以好得快一点,但是那个字恐怕是永远留下来了。”

        燕千绪心里有鬼,他可不就是重生回来的么?如此这般一个明示,是老天觉得他已经不算是人了?

        在身上烙印字的人,大都是罪大恶极之人,处以极刑之时在面上刺青,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坏人,进而远离。

        他这样意外得到的烙印的,若是被人发现,指不定也是要惹出事端,世间人最是神神叨叨口中念着害怕,手里提着刀,一面说着为民除害,一面手起刀落,溅一脸鲜血了结一条性命。

        “不过不必怕,一个字罢了,又不是真的。”燕千明伸手拿起旁边的白帕子沾了水给伤口处小心清洗了一下,现在看着没有破皮和血肉模糊的伤口,但指不定过几日就要起泡,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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