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千绪感觉秦昧肯定是知道点儿什么,或者是看得到结局,便拉着秦昧的袖子,说:“你不与我讲清楚,我就不放你走了,好歹咱们也是同伙,还是过命的交情,如今你就这般待我?”
燕二爷在撒娇。
秦昧想了想,用通俗的话道:“其实很简单,大家都看得出来,大沅的龙气将尽,这场仗,大沅东拼西凑出来三十万人,国边各方仅仅只余十五万,只有中心今都兵多,然而就算这样,现在谁要是乘乱攻打大沅,都能够得逞,更何况这里的心不齐……”
“你是说王弟围还有赵虔与我大哥……”
“有人不肯卖力,大战在即,我想,有人会按兵不动或者直接撤退。”秦昧对这三大家族都没有好感,但阿绪不算在内,阿绪是不同的。
燕千绪的确在观察人的心思上,有一定见地,他发现秦昧并不为自己所说的话着急,甚至就是在等兵败,在等四分五裂。
秦昧这样一个被养在梁国十年的皇子,一朝回来,会恨大沅也不一定,所以才会对大沅的国破无动于衷?
——不对。
秦昧和梁国联合起来整出这么一出戏,然后最终目的就是为了从内部和外部瓦解大沅的势力,以企图帮助梁国吞并大沅?
——不对,也不对!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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