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杀不明白自己是来得太晚,还是被丢弃了。

        “什么叫不可以?”他站在一旁,看着名叫‘神秀’的陌生和尚给他的小母狼穿衣服、穿靴,最后还梳头发,将他所有曾经属于他的事情都抢走了,那么他无事可做,便只能拘谨而冰凉的站在窗口附近,恍惚又悲哀的重复一句话,“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燕千绪被神秀扶起来,腿软的站不稳,但他被神秀扶着,也就不必担心会摔倒,他担心的是燕七杀听不懂自己的话,留在这里迟早被杀。

        “没有为什么,我的话你不听了?”少年表面做着一副不悦的模样,冰冷的眼神看着燕七杀,好像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冒犯了自己,做下了多么罪不可恕的事情。

        燕七杀听懂了,却不理解:“我听,你说什么都好,可我不想。”燕七杀还是狼一样的直白,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心中不愿意的事情,也当真不愿意去做。

        燕千绪看着倔强的燕七杀,感觉这人还是有点变化,比如能够表达自己意思后,就分外难缠,如果他还只是一只狼,那么自己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不会反驳,不会追问,更不会忤逆自己。

        燕千绪怎么也没有办法赶走他,于是转而看向神秀。

        这个一直很安静,安静的像是在看戏一般的诡异和尚则问燕二爷:“你看我做什么?”

        “我饿了,你给我的面呢?”燕千绪在想要解决自己身体问题的时候就饿的不行,现在解决完毕,又蹦出个狼孩,自然是没空果腹,他对神秀道,“你先下去帮我找点能吃的。”

        神秀淡漠的看着小神仙,知道小神仙是要和这个浑身野兽味道的人单独聊聊,但不可以。

        “不行。”神秀干脆的拉着燕千绪,说,“该上路了,你不是想要尽快去大沅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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