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不是很大声,甚至为了不打击到样子看起来不太对的李怀书,他还特地压低了声音。
轻如浮尘的几个字飘进李怀书的耳朵,就像是瞬间被埋进了炸‖弹,掀起的巨大热浪让他耳鸣余震,整个人呆若木鸡。
干燥得有些起白皮的嘴唇上下轻轻颤动,但医生一个字都没听见。
“这位先生,你没事吧?”
医生发觉不对劲,赶紧把他往旁边的椅子扶。
李怀书回抓医生的手,血丝满布的眼睛直盯着他,艰难地开口问道:“什么叫三个月?!”
医生叹口气,一切都在不言中。
“多陪陪她吧。”
李怀书大脑空白一片,嘴唇哆嗦,什么也说不出。
“知……道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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