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鸿从来都是一个冷静的人,短暂的窒息感过后,他的脑子开始飞速转动。

        苏卉不可能过来对苏槐下手,别墅区的安保是出了名的,还没弱到这种程度。

        那苏槐到底去哪了?为什么地上会有血迹?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被他从脑海里问出来。

        可没有办法缓解的焦虑一直在燃烧他的心,让他转动的脑子如同卡带了的机器,只是运转了几秒就再次回到了无法运转的状态。

        冷静这个词碰上了苏槐,瞬间被击成粉碎。

        韩逸鸿几乎找遍了整个别墅,可他连苏槐的影子都没看到。

        低调精致的黑色衬衫被冒出来的冷汗浸湿,韩逸鸿再次强迫自己冷静。

        那不一定是苏槐的血。

        佣人呢?为什么一个佣人也不在?

        韩逸鸿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的打着苏槐的电话,心脏被狠狠攥紧,失去控制的感觉让他快要接近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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