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鸿看不见她的笑,但苏卉语气里掩饰不住的诡异让他着实安不了心。

        什么叫她的病发作?

        苏槐能有什么病?

        韩逸鸿的眼皮跳得不停,不详的预感加重。

        他从来没有听苏槐说过这种事。

        韩逸鸿转身朝外走,深黑色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条冷漠,他一句话不留的打开门迈了出去。

        他的脸上虽有冷静,但如果仔细看他,就会看出他脚步的不稳,急促得就像被快要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苏卉抬头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又见门外的人在他离开后把门关上,她抬起一只手,摸了摸额角上的伤口。

        依旧肿得厉害。

        刚才还喧闹着的房间立即寂静下来,房内的灯光照着人与人的疏离。

        “你不是很爱苏槐吗?”苏卉的声音极轻,如果不靠近的话根本听不见,“那你们就一起去死不就行了,活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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