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红眼的少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神色各异的付丧神们,唇边倏地勾起一抹笑意来,“这种拉关系的方式还真挺特别的,不过,叛变的罪行可不会得到宽恕哦。”
他的球棍滑至烛台切的下颌、缓缓向上挑起,反复欣赏着对方脸上的神色,仿佛在说“反抗啊,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你们打趴下了”。
——一如既往的战斗狂本色。
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不过烛台切能确定面前这个人就是审神者。如果说外表相似是偶然,那性格可是完全无法复刻的存在了。
那双被战意点燃的血色眸子,正如同吞吐火舌般,只是靠近就会产生被灼烧的错觉。
他慢慢举起双手,在对方兴致勃勃一棍抽到他脸上前,淡然的说:“我们投降。”
颊边的发丝被厉风吹起,抽在皮肤上、带来细小的疼痛感。可球棍还是停住了,与此同时,少年审神者气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也太没志气了吧!”
——以暴制暴,不存在的,就算真能打过对方,他也不可能出手。更何况他根本就打不过(这句划掉)。
让战斗狂偃旗息鼓的唯一方式就是不跟他打。这也算是近期内,他学会的最重要的生存技巧之一了。
“把他们先绑起来带回去,等老大给了最终处决再说。”少年恹恹地挥了挥手,很快又转过身,拖拉着球棒往二楼走。
原本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们迅速跑出来,将三振根本不打算反抗的付丧神用手铐铐紧,然后推搡着他们往漆黑的通道里走。
跟闪着应急灯的一楼不同,这里连一丝光亮都没有,刚刚差点闪瞎人眼的手电筒再次派上用场,但照亮的范围有限,反而更加深了恐怖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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