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褐发打刀彻底崩溃了,死死地捂住脸,犹如宣泄般的用力吼叫。这声音中仿佛掺杂了一丝兽性,急欲择人而噬,以填补内心里巨大的空洞。
——被抛弃了之后,曾经支撑着他一路走来的信念,也已经变成了可怜的笑话。如若在人世与地狱之间苦苦徘徊,倒不如变成厉鬼,以仇恨为生,搅得一切永无宁日!
他的眼中彻底泛出红光,身体正在不停溃烂异变、冒出大量的黑色秽气,到最后只能勉强看出一个轮廓,连人形都不复存在。
名为压切长谷部的付丧神已经毁灭,现在留下的,只有被仇恨支撑的恶鬼而已!
“这、这已经不是暗堕了吧……”互相搀扶着的和泉守和堀川国广,与鹤丸国永正顶着狂风试图向前迈步。但就算在地面踩出深深地脚印,也没办法靠近一步,一时间不由急得冷汗直流。
“这样下去,迟早会伤到主人的!无论如何,也要……”黑发胁差用单臂挡住眼睛,奋力向前冲,哪怕全身伤口正在崩裂流血,也完全顾不上。
“该死的,给我闪开啊!”
可别说是身体了,就连他的声音也完全无法穿透秽气组成的屏障,里面的人就像被罩在黑色的玻璃罩里,只能看见几道模糊的影子而已。
比起外面,里面的形式要更加严峻,他们根本无法站立,只能狼狈的抓住身边的固定物,强自控制着自己不被狂风卷起。
幼年的审神者将长刀狠狠插入地面,仅靠单手握住,就身形笔直地站在了原地。他没有回头,只是扬声道:“太郎,跟一期和烛台切呆在一起,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不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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