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鹤丸国永被审神者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小木屋里就只剩他们两个外加一个长谷部了。

        他晕头胀脑的咳嗽着,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点,可被灵力浸透得身体热得要命,他甚至有种被蒸熟了的错觉。总之就是四肢发软,连逃跑地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以后肯定就没那么大感觉了……

        他苦哈哈地安慰着自己,还偷偷抬眼看了下褐发打刀的状态。对方现在处于一脸懵地状态,明显搞不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只是局促不安地坐着,还试图离审神者更近一点。

        “我觉得长谷部君的情况要更麻烦些,不如还是从他先开始吧。”他仿佛是为了顺应对方的心意,相当具有前辈风范的摆了摆手。不过如果能忽略他如同浮尸一般的现状,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长谷部露出了感激地神色(虽然非常隐蔽),然后转过脸,充满期待的望着审神者。

        樱井真弓想了想,就先把手里的两张符纸放好,走到他的身边自然地发号施令:“在池子边趴好,腰部尽量下压。”

        “是、是……!”

        他急急忙忙地应道,等把上半身撑在池子边,才意识到这个姿势好像有点不妥。等把腰也压下去,屁股便顺势翘了起来,他立马伸手到后面挡了一下。

        ——糟、糟了,短短的浴巾根本快要挡不住了啊!在主的面前,怎么可以露出这么丢人的一面!太可耻了啊压切长谷部!

        幼年审神者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下,严肃道:“你这样我根本看不到烙印,手拿开,浴巾也要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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