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贵妃的心腹现在又权柄在握,雨化田并不缺银钱,为了方便在赶不及在宫门下匙前回宫有落脚的地方,他在城里也是置办有宅子的。

        韩秀雅随着雨化田到了他的宅子,宅子并不大到也五脏俱全颇为精致。负责在这里打理日常的是几个在宫里不得用的小太监,相比起从外面买来的仆从,雨化田会更放心身无长物、无亲无故,身价性命全系在他身上的小太监。

        本以为雨化田把她带来这里,是想要做些什么,哪知他在和她一起用了膳食之后就把她送回去了。

        “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回到宜春园,韩秀雅看着就要走的雨化田,语气并不好的询问出声。

        雨化田顿住脚步回身看向隐约有些焦躁的韩秀雅,往前两步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的脸上摩挲两下,轻声说“在外游玩一天你许是累了,该早些休息才对,过两日我再过来看你。”

        韩秀雅被他这幅作态弄得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憋着一肚子无名火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绷着脸目送他转身离开,最后拂袖回房自顾自的生闷气。

        两日后,韩秀雅收到了雨化田送来的口讯,她恍然有种另一只鞋子终于落地的放松感。

        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当初若不是被暗坊挑中,教坊内是把韩秀雅作为将来的头牌花魁来培养的,琴棋书画舞一样不落,通通都要学。

        后来到了暗坊训练,这些也没有丢下。只是在当上坊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碰过这些了。她以为此生不会再为人抚琴为人起舞,没想到时隔几年后她的自以为被打破了。

        入夜十分,雨化田如约而至。

        今夜的宜春园特别的热闹,厢房的侧厅里侍婢们在弹奏乐曲,被挂帘遮住的正房里,身着红色纱衣妆容精致妩媚至极的韩秀雅随着乐声翩翩起舞,雨化田坐在桌前饮着酒,眼睛随着她的身影移动,视线不离她身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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