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赶忙也道:“我们五个人,一间房怎么会够?”
背箭的小伙站起来,向王彪说道:“我十分感谢这位兄弟,肯让出房间帮助我们,不过,你看,我们这儿有五位,一间房可能住不下?”
王彪道:“这位兄弟,我们共有三十多人,这小小的客栈也只有这么几间房,现在我们已经让出了一间,今天晚上我的兄弟也要挤挤将就了。”
“兄弟所说极是。”背箭的小伙说道,“我本不该提这种要求,但确实如果兄弟能再让出一间房,我们将感在身,不便在此久留,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哪天卢兄还路过泰利,请务必赏光,到舍下一聚。”王老虎说道,“我和卢兄弟真是相见甚晚啊。”
“是啊,来,王公子,我敬你。”
两手举杯,各饮尽杯中酒。
“卢兄弟,你背的那张弓看上去非常精致,可不像一般的弓啊。”
“王公子,过奖了。此弓乃是我父亲传与在下,此前一直陪伴我父亲。”
“看来你父亲十分珍爱这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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