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没有看过原剧情,看看现在魏庸逐步接手魏武卒的做法,接下来的目标都是可以推算出来的。
“第二个,就是你担心我,会成为下一个魏庸,继续用玄翦先生妻女的性命来威胁你,这样下去你会永无宁日。”
玄翦听了嬴轩的分析,死死捏住手中的双剑,他和魏庸商量,将要击杀的最后一位,正是魏武卒的大将军。
以及他内心的幻想与担忧,完全都被嬴轩所看穿说中,让玄翦心里特别不安,这是被人完全看破、只能顺着对方节奏走的感觉,非常不好。
但他只能耐下心来,静静看着嬴轩,等待嬴轩给他解释,因为除此之外,他虽然武艺高超,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嬴轩品了一口果酿才慢慢打消玄翦的担忧:“首先就是第一点,玄翦先生若是不信任,反而将最后希望寄托于魏庸身上,也无所谓。”
“只要你击杀了魏武卒大将军,魏庸彻底获得魏武卒后,自然会过河拆桥,很大可能会陷害、命令魏国士兵围杀于你。”
“到时候你自己便知,我届时亦可以从旁策应,帮助玄翦先生脱离险境。”
“这第二点嘛,玄翦先生信不过我也是人之常情,没有谁愿意做一枚棋子,一辈子不得安宁。”
“但是玄翦先生不妨先看看这两个东西。”
说完嬴轩放下酒杯,从小案几下面拿出两卷羊皮卷轴递给了玄翦。
一张是忠诚契约,一张是平等交易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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