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闻言思索起魏庸请求他们帮忙的动机:“你是说,魏庸想利用我们,帮他对付玄翦?”
“可若是按照轩公子所说,玄翦不断刺杀主和派的魏臣,就是为了延续魏武卒和强秦的战火,最终受利的就是魏庸。”
“也就是说,魏庸原本应该和玄翦是合作关系,或者是上下属的关系。怎么会想到,让我们帮他除掉玄翦。”
“谁知道呢?”卫庄坐在客房里的榻上,将鲨齿放在自己的膝上,从左至右的拂过:“或许是分赃不均,或许是过河拆桥。”
“或许是一件工具,用完了就丢,丢不掉,还可以找人来处理,理由多的是。”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可也不会有永远的朋友。”
盖聂望向了窗外的明月,明月依然高悬,那朦胧的月色好像都遮不住,人世间的丑恶。
就这样过了几天,盖聂和卫庄一直都在魏庸的府上小住,并且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探查。
但始终都探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还是盖聂心细,注意到了大司空府里,经常会有一个侍女,三番五次的路过他们客房前。
似乎想要跟他们说些什么,又心有踌躇,一直不敢说出来。
盖聂这才发觉不对劲,联合卫庄,一起询问了这个侍女,才从这个侍女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侍女是魏庸女儿魏纤纤的侍女,负责照顾魏纤纤的生活起居。但就在他们入住大司空府的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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