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头弓兵们彼此看了看彼此,都有些不敢放箭,生怕伤到下面的典庆。

        这给魏庸气的,没上过前线的大梁守城兵确实太没有经验:“放箭!我们魏武卒的千夫长典庆,什么时候怕过弓箭这种玩意!”

        魏庸这么一吼,一百二十名弓手纷纷瞄准正在闪躲的玄翦,拉弓,松手,一百二十支箭矢犹如一张铁网,从高空迅速坠下。

        正方形通道就这么小的口子,上百只箭矢在飞行过程中发出呼啸的破空声,几乎封闭了所有能够躲闪的空间。

        典庆也知道弓箭伤不到自己,压根不带防守,背对漫天箭矢,就冲玄翦奔袭而去,两短斧耍的虎虎生风。

        而玄翦别出心裁,改变一直闪躲的战术,与典庆对冲硬碰硬!

        ‘坪!’双斧与黑白双剑猛烈无比的撞在一起,玄翦以极其深厚的先天重内劲,与体型夸张、力大无匹的典庆打了个平手!

        双斧与双剑陷入了胶着,谁也不让谁,双方兵器死死磕在了一起。

        而碰撞产生了一股狂暴的气浪,朝四面方袭去,地面都被这狂暴的气浪刮起不少小石子。

        上空射下来的箭矢都被气浪接连打退!

        仿佛每一根迅疾的箭矢,都被单对单的猛扇一巴掌,打了个歪头转向,在空中打了几个圈,才徐徐掉落。

        玄翦利用这一波对拼,击落了箭雨,看向典庆的目光中隐隐带着赞赏,能够将外功练到如此地步,能够和先天重内功对碰不落下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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