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靠在椅背上,对夏阳起说:“你看,哪里有什么无忧无虑,不过是有人为了你的冒失,默默承担罢了。”
林深身子微微一僵。
他和鹿见是邻居。
从小一起长大。
保护对方早已成为了习惯。
可是被芸香这么一说。
他的保护似乎都成了别有用心。
一时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鹿见难得没有咋呼:“小香香,别的都可以,就这种事,不能拿来开玩笑。”
他们只是兄弟而已。
这种玩笑开多了,怕是朋友都没得做。
芸香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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