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人真的是邪师的话,按说对老王几亿家产应该不会如此上心,更不会做得如此狠毒,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一个富商的死还是会引起怀疑的,这本身就对他们不利。
那么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林岩有些不解,偷眼看一看小柔,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那种眼神绝对不是一个邪师面对风水门同行的眼神,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目光。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顿时让林岩惊出一身冷汗。林岩的父亲林正春当年便是遇到了邪师,结果因为年轻气盛当众拆穿结下大仇,最后落得被毒害而死。
难道这两件事会有联系?不可能这么巧吧,这事已经过去十余年时间,如果仇家想要报仇应该早就找上门,况且在风水行里有祸不及家人的行规,他们怎么可能在此布局等着自己?
“林大师您看这布置可还过眼?或者大师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指点一二。”此时小柔的声音已经不是那种嗲的要死甜的发腻,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女人的声音,而且还带着一点怪异的口音,一时却又听不出是哪里人。
“在您面前我又岂敢称大师?叫小子一声晚辈便是恰当。这布局精巧细致,可以说是面面俱到算无遗策。小子真心佩服得五体投地。”
“哈哈哈哈,这就认输了,这可不应该是你的性格,难道你的性格遗传自你的母亲?”小柔说完这话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这寒芒直接刺入林岩心底,顿时让他四肢百骸全都冰凉,就好像大夏天被突然丢进南极的冰海当中,那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更是让他恨不能当场自尽以求解脱。
“瞳术。”林岩咬破舌尖狠狠将那口鲜血眼下,强撑着神志保持镇定。看来他刚刚的猜测不幸成真,这个局果然是针对他而来。
“既然前辈出招那在下也不能不还礼,不过小子有个提议不知前辈是否应允。”
“但说无妨,在我家中你是客人,理应是主随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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