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顿时吓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天空中十几条身影电闪而来,可都是驾驭飞剑御空而行。
“不是吧,这么大阵仗。”却在这时银蟾好死不死的贴上来,随后大口张开,噗隆一声吐出大堆事物,差点将他埋在当中。不是灵植又是何物?
只见百亩灵植连秧带穗的堆在那里好不壮观,却听空中一人冷笑一声:“我还怕追错了,现在看证据确凿,那在下就不客气了,给我上,势必要活捉了这二人!”
林岩被银蟾之举惊得差点背过气去,但现在外敌当前,他可不能起内讧,只好将这笔帐先在心里记下。灵植堆积如山,他便背靠灵植当作依仗,然后抽出长弓弯弓搭箭开始射击。
不过他的箭术如何早已有了定论,别说空中就是地面一株远点的大树都不能百发百中,所以战果也就可想而之了。为首之人显然也是金丹,余下最低都是筑基,又怎么可能被他伤到?
但有了他的干扰,倒是让银蟾颇有斩获,一颗颗水弹不断飞上空中,竟然将几个实力差的直接轰落地面。
好在对方不想这么快结束战斗,倒好象猫戏耍老鼠一般,没有玩够不下杀手,同时也不想毁了灵植。凭他一个先天又能翻起多大水花?索性在空中左躲右闪的戏耍与他。
这时,朱老太已经显出了疲态,好像再有片刻就将不支,脚步踉跄着退到了林岩身旁,然后焦急的说道:“乖孙儿,还不用出全力更待何时!”
听到这戏谑的话,林岩不禁一翻白眼,对此他早就无语,同时他也知道朱老太并没有什么大碍,恐怕那疲态也是她的障眼法。
敌人不断包围过来,天上飞的和地上跑的却丝毫不乱,显然是一种阵法。林岩却始终镇定自若,在银蟾的掩护下不断发射箭镞,但基本没有收获。终于箭镞“用光”,他也收起了长弓,手上捏着几张符纸严阵以待,也算做足了架势。
没了远攻,对方尽数落地围拢上来,距离越来越近,剑阵气息笼罩全场暴露无疑。就在这时朱老太手中月轮突然光芒一闪,随后道道埋伏的杀招爆发,瞬间将对方尽数重伤。
在对方剑阵提防之下,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好情况了,毕竟当中有两名金丹,十几名筑基以上。看着躺在地面失去战力的众人,朱老太一脸严肃的走上前,一脚翻开刚刚那名对战金丹,狠狠一脚踩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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