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早已经失传的古阵炼器之法?那就难怪了。不过你炼器之时我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妖气,这又是怎么回事?莫非小哥是妖修?”
“并非妖修。”林岩说着放出小合来,对方顿时化作碗口大小跳上他的肩头,老汉一见便哈哈大笑:“原来如此。”
此间事了,林岩本应告辞离开,但却突然有几许难舍,发现自己竟然对炼器之道十分有兴趣,若是没有家族负累和那些师门的恩怨,他倒是宁肯在这如意坊当中做一个炼器师。
老汉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呵呵一笑道:“小哥若不嫌弃不如在我这里吃了晚饭再回去,刚好老朽也有些事情想向小哥请教。”
“前辈相请怎敢推辞,那晚辈就叨扰了,刚好我也有许多炼器之事想向前辈请教,还望不吝赐教一二。”对方的话正中林岩下怀,他便欣然留下。
老汉让他稍坐,不一会便端出几碟素菜外加两碗糙米饭,从容一笑道:“如意坊今非昔比,这晚饭也只有这些素菜,小哥莫要嫌弃,来坐下吃。”
林岩也不客气,见老汉动筷,他便端起碗了大口吃起来,这一幕便又让老汉刮目相看。
“小哥家乡何处?听你口音不是次州人吧。”老汉随口问道。林岩也不隐瞒,便拿出说惯了的那套说辞应答。
“哦,原来是戎州人,出来不易啊,家里可还有什么人在?”“没有了,就连师门也只剩下我一人。”
“哎,这世道啊。”老汉放下筷子,用手一抹嘴唇,发出一声感叹:“你看我这工坊,已经破败成如此模样,你可曾想过就在几十年前,这里曾经门庭若市,多少修炼之人为求一器而不可得?可如今却是门可罗雀,眼看就经营不下去了。”
“这是为何?”林岩好奇的问道。老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些闲置已久的地火间,忧然说道:“生意变了,人心也变了。曾经的修士都希望有一把可以追随自己一生的法器、法宝,所以每一件法器法宝都是精心锤炼,用自己的魂自己的命去温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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