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最早时唯有符而没有文,使用之时必须配合相应的决印和咒语,后世人便将之整合,将文字和入符中,炼制了符头和符尾,将之完整。”
“这符便是蕴含术法的印痕,倘若我们将之拆去头尾,那便与炼器之时所融入的禁制法则一模一样。这回你可明白了它们相通之处?”
“晚辈受教了,只是这符箓每一个都十分复杂,特别是高级符箓更是繁复无比,该如何拆解才能得到构成符法的原始印痕?”
“这正是我想教你的,我司徒一脉虽然擅长炼器,但最为精通的却是这拆解之术。无论是符箓还是法宝,只要其中蕴含符纹,便都可拆解,唯一不足便是自身修为、眼界、阅历、学识。”司徒说起来一脸傲气。
随后司徒开始给他讲解一套特殊的符文,这套符文就好比一套钥匙,竟然可以将已经炼制成器的符印拆解开来,但随着讲解林岩却感觉出,司徒老汉怕也未能尽知真髓。
果然讲解一遍之后,司徒老汉扬天长叹:“哎,这妙法传到我这里已经是七十余代历经万年岁月,但可惜我穷一生精力却也不过掌握了一点皮毛,今天我将它尽数传授给你,希望你能将它发扬光大。”
这套如同钥匙一般的符纹对天下修士来说,都可称是无价之宝,就这么平白的传与自己?天下竟然会有如此便宜的事?林岩不敢相信,怕司徒老汉会有什么苛刻的条件等着自己吧。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司徒看着林岩郑重说道:“我既不要你拜师,也不要你报恩,我只要你将来有朝一日学成之时,帮我将戎州与次州的天柱拆了。”
闻听此言,林岩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拆天柱,这得是多大的心啊?别说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先天,就算自己是大乘境,又有谁敢拆天柱?
见林岩如此惊恐,司徒老汉却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这天柱没有人拆过吗?原本这九州分为三十六域,可现在呢?就连九州都已经不全,你又有何惧哉?何况我不过是让你探看其中的符纹,又不是让你真的拆了天柱。”
林岩听到这里才稍稍缓过神来,不禁拍着胸脯大口呼气,但随即便又问道:“前辈为何选我?”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谁让我在此时此刻只遇见了你?而你又对符法颇有天赋?这就是命。”司徒的话并不惊人,但却也耐人寻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