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二人便大眼瞪小眼再没了话题,场面再度陷入尴尬当中,卢伯彦自觉没趣便要回去打坐,对方却好像突然来了聊天的兴致喊道:“道友。”“何事?”
“哦,是这样,我们相处多日总该认识一下,在下元极宫史云舟。”“在下散修卢墨。”然后二人便再度陷入了无语状态,很是尴尬。
等到卢伯彦再想回去打坐修炼,史云舟却又叫他一声:“卢道友。”“何事?”“哦,多谢相救。”“举手之劳,史道友已经谢过了。”“哦。”
“卢道友?”“何事?”“哦,你修炼这般勤奋,似乎不想浪费点滴时间,我想问一下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没有。”“哦。”
“卢道友?”“何事?”两人也不嫌烦,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打闲聊,但最多也超不过五句便陷入僵局。
“卢道友如此勤奋但修为并不高啊。”听到这话卢伯彦突然心头涌起一股怒火,对方显然出自上门大派,又岂能知道自己这样的修士的苦衷?谁不希望有一门超绝的功法?但那样的功法岂是随便就能得到的?
元极宫虽然不熟悉,但他还是有所耳闻,似乎是一家专修阵法的门派,要知道阵修稀少自然也就宝贵,就如同丹师一样,对方既然是阵修也就难怪会如此奢侈了。
正如俗世,有钱人不认为钱是好东西,花钱能够买来的也自然不会珍惜,这就是差距。倘若卢伯彦得到那颗珍贵的疗伤丹药,定然珍而重之,找机会将它换成自己急需的修炼资源,就算受伤只要不危及性命绝对不舍得吞服,但对方却因为不适合服用而随口吐掉。
“卢道友?”对方再一次呼喊似乎是在提醒他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既然打坐修炼已经不可能,卢伯彦干脆收了功法转过身,面对对方而坐。
想了想后说道:“我并非出自修炼门派,家族也不过先祖留下一本残缺的秘籍,我自身灵根并不好,就算如今走上修炼的道路成就也是有限。其实最初我本以为这辈子根本与修炼无缘,只当一个普通人过一辈子也就是了。
怎奈在我二十一岁那年,认识了一个人,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她是个大门派的小姐,我们身份悬殊。原本我只是单相思,却不想她竟然能够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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