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时间总算忙个差不多,当他拖着累得半死的身体打算继续回通达客栈休息一阵,却意外发现蓬永骏和林岩平安回来了。
这一下可算见到了亲人,老骗子放声痛哭,但两人却是脸色木讷得如同木偶一般,他也只好知趣地止住悲声整治了一席酒菜一同吃喝。
蓬永骏心里自然是对林岩耿耿于怀,若不是后者只怕自己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逍遥快活,现在却如同犯人一般要去做脏累臭而且危险的活计。
这还不算,还要时刻提防,一个不好或许那个短须强者便会出现,将他采花盗柳的事情重提,因此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这念头就好像一把无形利剑悬在头顶,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释怀。
而林岩却另有苦恼,本以为自己能够冒充御灵宗的天下行走,可刚开口人家便被识破这个谎言,他只好拿出剑气宗外门腰牌,短须人更是哈哈大笑,连嘲带讽的将他奚落一通,“你的剑法我可是看得清楚,虽然打得狗屎一样,但不是内门弟子,谁能学到那般精妙的剑法?”
“狗屎一样的精妙剑法?您这口才也真是跟您的修为一样高深啊。”林岩也是连连被识破气不过便回了一句,对方脸色一沉说道:“剑法精妙,你是狗屎。”一瞬间林岩心里一万捆稻草填进去,那是相当茬心。
不过看在对方实力高强的份上,他也只能忍着气,“好吧,在下剑气宗亲传弟子林岩,见过这位前辈。”双手捧着身份玉符恭敬施礼。
对方这才面色一缓,手捋短须笑道:“你小子倒是个滑头,我真想不通以剑气宗那群疯子的性子,怎么就让你进了门,还给你个亲传的位置?”
“我也想不通,所以这不就出来了?”“噢?听你这意思是不打算回去了?”短须人好奇。
“是的,不打算回去了,我这人命不好,走到哪里都是麻烦不断,而且命格太硬克长辈,特别是师傅,哎,不说了,”随后他无意间看到短须人神情古怪的看着他,忍不住心中一动说道:“要不我拜你为师如何?”
短须人顿时气结,“你这臭小子刚刚还说克师,现在又要拜我为师,你这是盼着我早死?哼,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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