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静的出奇,似乎这片山谷已经被世间所遗忘,转眼一个月过去,已经有数十个孩子找到了气感,而且其中有不少水木两系灵根,虽然此时他们那点微末的修为还不足以施展催生灵植的功法,但平日除草捉虫倒是全靠他们,毕竟都是农家孩子做起来轻车熟路。
让林岩感到奇怪的是,蓬永骏居然也跟着孩子们重新修炼,原来是想借助这次重伤的机会彻底放弃欢喜宗的功法,但显然他将此事想得太过简单。
对于欢喜宗这种邪派传承,放弃功法便等同叛门而出,功法当中自然是有诸多限制,就算蓬永骏有着圆窍境修为,也不是想解脱就能解脱的,倒是靖难决不负所望,恰好弥补了他这方面的不足。
这一天林岩忙完与蓬永骏坐在一起说道:“蓬兄有什么打算?真就这么放弃了圆窍境修为?是不是有些太过可惜?”
“哪有如何?既然不想背着邪修的罪名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况且此次重伤之后倒也让我颇有些意外的收获,何不趁此机会做个了断?”
“蓬兄到底是洒脱之人,那么今后有什么打算?你我可都清楚功法难求,难道就想凭着一篇靖难决浑浑度日?”林岩好奇问道。
“你不是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路就闯出一条路来,”蓬永骏呵呵一笑道:“这邪门的双修功法我是不打算再练下去了,人可以跌倒但不能在一块石头上跌倒两次,所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起码放弃了欢喜宗的功法就有一个眼前的好处,不用再忍受每月痛苦的煎熬了。”
“噢?竟然还有此事?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林岩更加好奇。蓬永骏一笑道:“当时你我敌我不明,我还么傻到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你的地步吧。”
随后他将欢喜宗种种弊端讲述一遍,原来此门功法不但要凭借双修才能修炼,而且每月还要忍受情火煎熬功法越是修炼到后期,这情火便越难控制,这也是此功法对敌的最强手段。
林岩手抚下颌沉吟片刻才终于说道:“竟是如此,看来这门功法怕也是大有缺陷吧。”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遇到的这些修士所修功法竟全都存在缺陷,难道这功法本就不全?还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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