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犹斗不择手段,他竟要以荣太上为人质。荣太上并没有反抗,静静站在那里,任凭对方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没想到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居然最后败在你这个小贼手中,当真是老天无眼,怎么就没能让我早一步认清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康闲越骂越气。
“师叔此言差矣,俗话讲得好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在我刚刚投入宗门时师叔你就多番拉拢,然后将我安排在师傅面前,并让我监视师傅的一举一动,我当时就已经知道你绝非善类。”
“那是他逼我的!”康闲怒吼,“你们可曾知道当年我遇袭之事就是马天行那狗贼一手安排,我虽然捡回一条命,却因此坏了根基从此大乘无望,他竟是不想让我坐上堂主之位就下此毒手,你们说如此大仇我岂能不报?”
荣太上听完不禁眉头一皱,从没想过宗门当中竟然还有这许多龌龊。但柳钧别却抚掌而笑,“师叔果然好心性,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康闲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剧变,但随即便平复下来冷冷说道:“我倒要听听我是个什么身份。”
柳钧别哈哈大笑道:“师侄不才倒是早就注意到了师叔的动向,”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在面前一下抖开,然后高声念道:“康兄台鉴,与兄一别已是匆匆百年,常闻兄在剑气宗中郁郁寡欢,竟再不与弟联络,每每想来不禁让弟唏嘘不已。想与兄当年……”
康闲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凄厉地喊了一声:“不要念了!”此时他的脸色已经一片死灰,两眼更是血灌瞳仁,突然他发出一声大笑:“哈哈哈,不错我就是天鬼的卧底,此次天鬼偷袭也是我打开护山大阵放他们进来,那又如何?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就来吧,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
说着手中剑便要朝着荣太上刺去,他本以为对方已经喝下五毒安息散,此刻法力定然已经消散,就算没有完全也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但他却是大错特错,荣太上根本没有喝下毒药,而就算荣太上重伤未愈,也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合体能够要挟的,不等他的剑落下,对方已经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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