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逃到这里也应该差不多了吧,总不能一直躲在妖鱼体内吧,而且这么顺江而下岂不是跑到大海里去了?”刚想到大海却突然让他打了个寒战,“大海?东荒?我咔,不会已经跑到东荒了吧,那可是妖族的地盘,我还是赶紧出去吧。”
他对妖是真的怕了,虞萝遇到一位妖主将他收拾得要死要活的,刚到阳州又遇见一头狸力,更是被坑得满头黑锅,这要是真到了东荒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林岩当即从妖鱼嘴里钻出来,将之收入御灵镯,妖鱼竟没有丝毫反抗,倒是让他心里一宽。
小心的潜在水底探查好一阵,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爬上岸边,重见天日恍如隔世,不禁让他心生唏嘘,正在这时江心渔歌袅袅传来。
“渔家盼天晴喽,桨碎一江清,月在船头照嘞,网住满天星,钓得金鳞鱼喽,回家把酒称,日上三竿灼耶,我自享浮生……”好一曲悠闲的小调,虽然歌中难免夜半撒网打鱼的辛劳,但也有浮生半日小酌的闲情。
林岩看着渐渐划过来的小船,一位老汉头戴斗笠不紧不慢的划着桨,小船便在那山光水色之间悠悠而至,简直如同画中一般,忍不住喊了一声:“老人家好自在啊。”
“山野渔歌让小哥见笑了。”老汉依旧撑着船不紧不慢的说道。“敢问老人家这是什么地方?”
听到这问话老汉停下手中桨站在船上抬眼打量林岩一番,然后说道:“小哥是从哪里来?”“我从玄炎国来,本想求仙问道,不想被这清江绿水吸引走失了方向,还望老人家不吝告知。”
“哈哈哈,你这小哥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倒是好听,这江是东江,顺流而上就是夜昙国,想必小哥是从那边来的吧。”
听到这话林岩当即一愣,没想到自己走了五天足足几万里竟然刚出夜昙国范围,不是说夜昙是个小国的吗?难道是自己估算错了?又或是妖鱼偷懒根本没走出那么远?却是他对阳州之广袤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印象。
随即他心中暗道好险,若是早上岸一时片刻,岂不是还在夜昙国境内?所幸已经离开夜昙,估计追兵没那么快找到这里,不过自己也不能耽搁太久,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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