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惊骇等死的时候,却突然识海中传来一声轻疑,“你倒真是个不怕死的,竟然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就算是大能之辈又有几人敢如此作为?好在你这办法也算不错,便忙你一回。”
林岩彻底惊呆了,因为那声音竟是来自自己体内,同时还发现不论是剑意还是法力又或者尸火和浊水,全都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静止下来。
就连他的识海似乎都沉寂下去,如同陷入沉睡,可他偏偏又能听能看能感知更能够思考,那感觉实在太过诡异,就如同他独自一人行走在完全静止的世界中一样。
“你是谁?为什么跟我说话?”没有回答,林岩便继续喊道:“你是想夺舍我吗?那便尽管来吧,小爷若皱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从哪里学来的这一身泼皮习气?这几年你就跟师傅学了这些吗?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带你走,也可跟我学点本事,总比现在光会卖嘴的好。”
声音再度响起,冰冷得几乎没有温度,却是丝毫不隐瞒自己的身份,“我想你一定已经猜到我是谁了,没错别人都叫我野狗道人,我曾经打算收你为徒,可你拒绝了。
本以为要过许多年我们才会重逢,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见面了,而且是以这种形式,在这种场合下,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逃不掉,躲不开。
从你杀了黄泉帝宗宗主之子,得到他身上的灯盏,接触到污天尸焰火种那一刻,便注定了今天的一场缘分。
本想让你自行处置尸火,或卖或留都随便,可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用此对敌,还将尸火染在自己身上。
机缘巧合之下我将封印尸火的法门传授给你身边一位修士,让他转授给你,本以为你再不会打尸火的主意,没想到你居然接二连三的凭此御敌,而且还颇有收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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