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已经走出几步突然又停下扭回头说道:“小伙子?晚上到我那吃?”“你还有风干鸭肉吗?”林岩语气带着调侃的反问一句。
老汉顿时有些语塞,挠着头发已经见稀的脑袋,好像恨不能挠出一只风干鸭来,好半晌才终于憋出一句,“鸭子不是都给你做着吃了吗?”
“这么说就是没有了?那我还到你那吃什么呀?难道吃你的杂粮糊糊和野菜饽饽?”林岩知道对方跟自己套近乎只是想喝他十两银子一壶的酒,他不是小气人本可以看在留宿的份上送他几壶的,但老汉总是转弯抹角的不肯痛快说出来,他也乐得跟对方逗逗闷子。
“粗茶淡饭保平安啊,你看那些地主老财,哪一个有我们庄户人身体壮实?一个个都跟病秧子似的。”
“人家天天有酒有肉的享受着呢,人活一世不就图这个吗?”林岩的话顿时让老汉语塞,拍拍脑袋喊了一声:“走了,吃我的杂粮糊糊、野菜饽饽去了。”
林岩看了看老牛又看了看老汉慢吞吞的步子突然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对着老汉背影说道:“大爷,你要是肯把这头牛卖给我,我就请你喝酒,这次让你喝个够。”牛抬起头白他一眼。
“这牛老了,干不了活也套不得车,你要它做啥呢?”老汉听到有酒顿时转了回来,但并没有痛快答应,反而是先问林岩的目的。牛低下头继续闭目养神。
“这么老的牛还能做啥?当然是下汤锅了,文武火反复炖上它三天三夜……”老牛浑身抖了抖,似乎是被吓得不轻。
哪知道不等他说完,老汉便脸色一僵,随后黑得跟锅底一样,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声,“做你的白日梦去吧。”牛浑身顿时松弛下来,竟然还哼哼一声翻个身继续养神去了。
老汉却不肯罢休,随后反身窜到一旁柴棚子,噌一声从柴草下抽出刀口雪亮的一把柴刀紧紧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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