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睢安听完呵呵一笑道:“苏师弟已经说了是妖魔,岂会不知究竟关我们什么事?别忘了我们评魔罪狱正是验明邪魔正身的所在。”
“信你才有鬼,是邪魔就应该用剑诛之,何必验明什么正身?你们不过打着验明正身的幌子压榨那些妖魔功法罢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一个个干着不人不鬼的阴森勾当,竟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苏煜乔终于抓住对方痛处予以还击,脸上很是得意。
但褚睢安却脸色剧变,急忙大手一挥布下一道禁制直接笼罩整个镇子,同时再度施展一遍神通,抹去镇中所有人整夜的记忆,做完这些他的脸色不禁一白,显然消耗不小。
喘息一阵后他冷冷传音:“苏师弟自重,难道不知道这等秘密不可为外人知道吗?你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难道真以为炼天宗没有治你的法吗?是不是真想在宗法司的牢里去走一趟?”
“师兄!……我……我是无心的,我……”苏煜乔终于惊了,若在宗门内暗自谈起或可解释为玩笑,但以他掌管域法司的身份,在这种环境说出此话一旦被外人听去便无法辩驳。
真若让人知道炼天宗竟然敢冒天下大不违,这个阳州超然宗门将如何自处?还不成为天下共同讨伐的目标?别忘了炼天宗的丹器二道代表着无比巨大的利益,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
“罢了,我已经以嫁梦手段抹去所有人的记忆,今后此类话绝不可再说,记住祸从口出。”褚睢安并没有过分苛责,而是打算息事宁人。
一场剑拔弩张的宗内纷争终于因为一句错话化解于无形,褚睢安石奕同脸色一宽,苏煜乔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也不好再去纠缠。褚石二人联手收了禁制准备带着众人回宗门。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小女子有话要说,还望几位前辈拨冗垂聆。”这声音一起几位巨擘顿时脸色一黑。
石奕同急忙传音师兄问道:“怎么还有一个清醒的?莫非她可以逃过师兄术法,没有被抹去记忆?”“这怎么可能?”褚睢安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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