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怕秋雨泽听了这些话之后,一怒之下重查王长老一案,毕竟自家事自家知,他这手上可没嘴上说的那么干净,当即便要让手下动手。
哪知林岩突然从怀里拿出那块弟子腰牌来,对秋雨泽说道:“我就说老头子是忽悠我他还不承认,这牌子分明就是个假的,不过话说回来貌似他也是被人骗了,他竟然还不自知,
如果我真的连弟子都不是,那还哪里来的什么宗门大考?他还跟人打了赌的,可我连弟子身份都没有又怎么能参加大考呢?这分明就是个骗局,他从一开始就输了嘛。”
刚刚还在说王长老,林岩突然又带着大家跳到打赌一事上,甚至还牵扯到他的身份,这话题有些太跳脱,一时让几位峰主把握不住脉络,但秋雨泽却是心里一下明白过来,“这是要借着本宗的手,给他证明繁峰亲传身份吗?狡猾!”
但秋雨泽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对林岩说道:“将你的弟子腰牌拿来我看。”林岩也不含糊直接上前恭敬地将腰牌递上去,
秋雨泽接过一看便转向余羿樵问道:“余峰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岩虽然没有经过正常手续进入宗门,但也是通过了当时入门考较的,而且是安师叔当着众人的面收下的弟子,怎么这身份腰牌却没有林岩的血脉印记?”
余羿樵见此却是心头一凛,赶忙上前接过腰牌看了一眼,其实不用看他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凡炼天宗弟子,哪怕是外门都会由道字峰专人负责制作弟子腰牌,
里面是要炼入血脉印记的,不但可以证明是宗中弟子,而且有防止假冒的作用,另外也可通过与腰牌对应的魂牌时时查看外出任务的弟子生死。
此种做法并非炼天宗才有,而是天下诸多门派尽皆如此,林岩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才借着这个机会将此事挑明,就看秋雨泽肯不肯给他这个繁峰亲传了。
安景什平日看起来疯疯癫癫,但这不代表他就是傻子,所以看见林岩嘴上始终占了上风,便默不作声装作没有听见,而灵峰峰主岑雅青也不好再继续纠缠,真要逼着对方撕破了脸,她也承受不起对方的怒火。
秋雨泽的目光扫过周围每个人,并将他们的神情一一收入眼底,心中不禁冷笑一声,“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啊,终究是脱离俗世太久了,忘了人心的复杂,更忘了人心的狡诈,所以才会着了这个黄口小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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