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泽见此不禁眉头一皱,这便是言谏司成立之后带来的结果,所有人见到他都规规矩矩,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更别说如以前那般放开言论,现在是绝不敢再逾越半分,但也失去了往日的和气。
“诸位同门,诸位师叔伯,大家不要多礼,此次事情来得诡异,我天字峰也是有些异动,原因不明之下还望诸位勠力同心各自守好各自的本分。”
他心里岂会不知道原因,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动静,但料想应该也就仅此而已了,并没有往更深层去想。
秋雨泽散去众人之后,站在那里遥望繁峰,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莫非真的是林岩修炼那本气运秘籍引来的异动不成?但也不应该如此之快啊?
那便一定是曹晏登利用了他,借着这一次机会在当中耍了什么阴谋诡计,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可能,他狠狠咬紧了牙关。
却说林岩,感觉吃奶的力气都应用尽,双臂渐渐脱力腰也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如此怕是坚持不了多一会便要被那条巨蟒整个吞噬,但任凭他喊破喉咙外间就是听不到丝毫声音。
而小安的攻击竟然对巨蟒产生不了丝毫的伤害,但他却依旧执着地不住攻击,好像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办法。
安景什的脑仁跟着心跳一抽一抽的疼,自从林岩到了繁峰好像就没有过片刻安宁,就让他出去一会结果就带回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回来,这次是真要逆天啊。
眼见天大麻烦却没有丝毫把握解决,安景什心虚地举了举手中的那本秘籍,默默想道:“怕是现在也只能期望它了。”
将那海量的气运放出来简单,但要想重新收回去可绝对没那么容易,但现在不试一试又能如何?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它逞凶吗?
他开始飞快地绘制符文,并在洞府外的空场上加紧布置,不时还但心地抬头看向林岩和小安,发现前者还在朝着他大喊大叫,眼中却已经满是绝望,他心如遭锤击阵阵剧痛。
而小安则执着地如同木头人一般,重复这同样的攻击,这表现再不是那个通灵的小傀儡,而只是一个低级的牵线木偶,有一瞬安景什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心里万分期望这一切这难道就是一场梦,那份无奈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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