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我们炼天宗有魔族奸细!”“什么?这怎么可能?”“绝无可能!那疯子的话怎么能信?”“有什么不可能?王长老就在哪里躺着,谁敢保证没有第二个王长老?”
不知是谁突然提起王长老的事,顿时让所有人都闭口不言,当初王长老勾结魔族可是差点让炼天宗九峰俱灭,而且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谁还敢横加猜疑?
所以现在再讨论奸细的有无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么重要的就是抓出那个可能存在的奸细,才能还所有人清白。
可人家既然能隐藏在这大殿里,自然不是易与之辈,又该怎么去抓?难不成要挨个交给评魔罪狱严刑拷问吗?
突然间众人心里不那么排斥新近出现便迅速成为大敌的言谏司了,甚至心里还有些感激宗门这股新势力的出现,仿佛言谏司对自己的监视也是一种洗刷嫌疑的证据。
人啊就是这么古怪,在更大的麻烦面前,此前的麻烦就变得无比渺小,甚至会成为一种幸福了。
大殿当中的气氛在这群人古怪的议论声中翻滚了几个圈之后,便更加离奇了,好像刚刚还瑟瑟发抖的人突然吃了定心丸,可有此前一些稳如泥胎石塑的此刻却是脸上露出了惊恐。
安景什、小安还有林岩几个密切监视着所有人的神情变化,恨不能将每一个人最细微的细节变化都一一记下,只可惜他们几个力量终是有限,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所以安景什的重点便在秋雨泽还有他认为可疑的巨擘身上,小安则盯着几个不相熟的长老和执事,
由于修为的缘故,这事本也没指望林岩真能发现点什么,所以便随他的意盯着自认为可疑的目标。
林岩一双眼睛滴溜溜四下转着,可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心思,就算他有窥破人心的秘术,怕是现在也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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