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管了,总之这一次庄皓轩这个夯货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只是不知道这回又该怎么处治呢?天大地大热闹最大,还是老实看热闹吧。”林岩按下好奇决定继续看下去。
庄皓轩此刻才发现师傅竟带着一队守卫赶来,顿时便是大惊失色,慌忙从地上一咕噜爬起来,本还想将材料收起,可低头一看却是干干净净,连个柴火刺都不见,顿时便又是一惊。
这一惊之下差点让他将早就想好的应对之词忘掉,在旁人眼中更是好像一个没头苍蝇一样东瞅瞅西看看,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不敢面对师傅,所以这次一定又是他惹出来的祸。
“哼,慌里慌张成什么样子?为师平日就是这么教你的都学到狗肚子去了吗?”秋雨泽先开口责骂了一句,顿时吓得庄皓轩还了魂,这才慌忙整理仪容噗通一声跪倒行礼。
“师傅且听弟子禀报,今天弟子来这还来居……采买一些材料,却不意发现此间店主木珺洮与一可疑修士交谈,见我进店顿时慌忙止住,弟子见他们神色慌张便上前盘问,哪知道那人竟是一名邪修,二话不说便对我仆从下毒,可怜他们……死了……”
不等他说完秋雨泽便冷冷打断他道:“是这样的吗?”庄皓轩顿时愣住,毕竟他是在说谎面对师傅自然会心虚,不免脸色一白大股冷汗顺着脸颊淌下来,“是……是,是这样的,师傅,弟子怎敢有半句欺瞒?”
“哼,你是不敢有半句欺瞒,却是敢通篇都是鬼话!说,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到木峰主后人的店里来胡作非为?”秋雨泽一脸煞气,顿时吓得庄皓轩如筛糠一般不住颤抖,趴在地上久久不敢稍动。
此时倒是林岩先一步猜出了事情的经过,一定是那位木珺洮暗中联系天街守卫,先一步告了这位庄大公子的刁状,以那小女子的性子还不知道怎么添油加醋呢,这才惹得宗主亲临。
而庄皓轩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被人告了状,可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木珺洮胆敢向宗主告状,难道她不怕揭出那个邪修?可现在没时间给他分析这些,必须先让师傅消气才行。
就在庄皓轩抓耳挠腮想着对策的时候,屋檐阴影当中林岩忍不住高兴地抱着膀子手扶下颌,突然摸到了自己颌下三绺短须,便当即愣住,
“这怎么可能?易容符不是应该早就失效了吗?”那一张易容符本就只有一盏茶的功夫,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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