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祖上是为了对抗魔族力战而亡,那么坑害我祖上之人就算不是魔族肯定也是投靠了魔族的奸细,这样的奸人就应该公之于众,现在你还打算替那恶人保守秘密吗?”
林岩虽然心里无比震惊,但还没有到了失去判断的地步,仔细一想便感觉木珺洮的话里还是有不少破绽的,他必须将所有细节全都想通以判断对方话的真伪,所以没有马上回答对方,
他现在心中所疑惑的便是木珺洮为什么不追问自己传授功法之人是谁,要想报仇不是应该追查真凶才对吗?难道她早已经知道了?
不过她对这功法表现得太过急切,这不得不让他心存疑虑,他考虑再三之后问了一句,“倘若我告诉师姐这门秘法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我不会去学仇人的东西,我会将此功法公布天下,到时候仇人自然便会来找我,即便他不来,他的身份也将无法掩藏,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无法立足,让他为世人唾弃!”
木珺洮越说越激动,还真有点豁出性命也要报仇的架势,但她的话却恰好印证了林岩此前的疑问,
“最终还是要逼着仇人现形吗?如此大费周章难道这难道是为了报仇?如果真有血海深仇的话,不是应该先逼问传授我功法之人的身份如此追查才是正理吗?这个鬼丫头,差点被她骗过了。”
想到此点林岩便静静看着这一切,现在他虽然不能认定司徒这难道是无辜的,但对木珺洮的话却是大半否定。
如此僵持总不是办法,他必须要争取主动,最好能先摆脱身上的禁锢,一想起司徒便想起拆解之法,随手试验一下居然有效,不禁心头大喜,便不再理会对方,默默运功拆解。
前者见他半天没有丝毫反应,知道自己定是表现得有些过了惹起怀疑,便略有尴尬地问了一句,“怎么师弟信不过我?我可以用道心发誓的,倘若我学了仇人的东西叫我天诛地灭……。”
“呵呵,师姐不必如此,”林岩一笑道:“其实你想要找仇家更应该问我传授功法之人的身份,而不是想方设法地追问我功法内容,你不觉得如此做反而是舍近求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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