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麻烦的是,一旦中招千万不要胡乱服药,越是解毒丹药越会让它透入骨髓,而越是补益丹药却越让血肉加速消融。
倘若真进入了骨髓那就神仙难救了,要想解除唯有趁早以韭叶针从骨头上将那些侵入的阴气生生刮下来,可想这方法有多痛苦。
郎景山一听反倒一笑,“既然能够解毒还有什么不能忍的?林兄弟尽管动手就是。”然后他看了看熊子垚,“师弟可有酒?给为兄来一口吧。”他好像渐渐习惯了这痛,没了之前的难忍。
“郎大哥,此毒不能喝酒,不然会深入骨内,一旦进入骨髓便……没救了。”“竟是这样?可惜了。”郎景山也不装假,将衣襟卷了卷,便一下塞进嘴里咬死,“来吧!”
林岩依照苍蜇峰功法所讲做足了准备,然后临时炼制了一根尺余长的韭叶针,然后让熊子垚端着火齐镜一咬牙刺入肿胀的手臂当中。
倒是没有想象中那种脓浆暴涌的场面,反倒发现那些肿起来的血肉犹如胶冻一样,林岩仔细找到一个,用针狠狠刮下来,这时候可绝对不能手软,越是手软痛苦越多。
经历半个时辰,终于将所有鳞粉全都刮掉取出,那手臂的肿胀顿时就小了一圈,林岩又化开一颗解毒消肿的丹药给他敷上,郎景山这才终于长出一口气,当他吐出那衣襟已经全部被牙齿咬透,上面还带着血,他竟全程没发出哪怕一点声音。
“此物歹毒,林兄弟可有防治之法?”郎景山想一想依然感到后怕,这是落在他手臂上,若是落在头颅或者钻入了咽喉呢?怕是他元婴境也难逃一死啊。
“我倒是奇怪了,被我们杀掉的那个家伙,为啥没直接把这虫子放出来呢?那不是直接就将咱俩弄死了?”大熊眼见鬼蛾歹毒心中满是疑问。
“不错,倘若我们对阵之时他放出来,那真是防不胜防啊。”郎景山忍不住点头称是,林岩看了看他们俩,心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心说:“你们这心咋长的,真不嫌事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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